比起她的身影,我仅能直盯着纸门后的邻室惨状。
父亲趴在廉价的暖桌上。原本茶色的暖桌染得通红,伏倒的父亲身上不断淌出鲜血,流在水泥铸就的地板上……简直像坏掉的水头龙一样。
“明海...对不起...去死吧。”
呆立不动的人影道。
直到刀尖刺进胸膛之后,我才想起那个人影就是母亲。
母亲拿着捕往我的胸口捅了一刀又一刀,最后将利刃抵在自己的咽喉上。
要是恶梦,的确是场恶梦。
我的夜晚总是这样落幂。
.........
卡答卡答卡答卡答。
……仿佛从耳朵深处传来的声响让我睁开眼睛,发现赫连已经出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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