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晕眩让人感觉快死掉。我几乎要喘不过气。
如果这只是离开冷气车,立刻来到炎热室外所产生的反应,不知该有多好。
这种感觉,犹如整个脑袋被人用汤匙挖空,丢进装满汽水的池子。
隔着冒汗的玻璃,我同时看见未来与现在(过去),连自己处在哪一边都分不清楚。
哪一个我才是真正的我,被挖空脑袋的一方?亦或是汽水池中的那个脑袋?
不管怎么样,相隔许久再度见到“某人死亡的未来”,我的心跳差点停止。
……对喔,自己怎么忘得一干二净。
住校生活是很无趣没错,但危险也相对降低,我才没有机会像这样目睹与自己无关的不幸。
“............”
我用尽吃奶的力气,让中止的呼吸延续下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