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。
正因为如此，谨才会把那一的记忆忘掉。
城的记忆已随着他的死完全变成记录而崩坏了。一定永远无法恢复了。但是这份损失的补偿，就是现在站在这里的我。
“所以，我与你并没有什么联系，也不需要你的帮忙。”
“……原来如此，似乎是我弄错了。谨同学的希望确实是如此。那么，我就连那部分也回归原来吧，毕竟这是我的工作。”
方宣雾沉稳的笑着。
在那之中既没有敌意、也没有恶意；既没有善意、也没有好意。
曾经听夏振凯过，妖精的恶作剧没有善恶之分。
他们的行动并非为了追求结果，在他们身上也完全看不到任何个人意志。
这个采集人类记忆的异能者，难道也跟妖精一样吗？可是……若是如此，为什么这个男人能充满笑容？既然他自己没有什么好做，那自然就没有道理露出任何表情。
“……这就奇怪了，既然你只会针对我的希望作出回应，那你现在为什么在笑？我并没有追求过笑容，如果你是镜子，自己根本不能笑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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