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亦飞则歪着脑袋诧异着,之后露出淡淡的微笑。
于是赫连谨放弃告诉他为何相像的理由,让嘴角保持笑容继续行走着。
那句话,那个问题的答案,就仿佛消烟一般飘散。
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不禁窃笑,文亦飞则歪着脸一副诧异的问起来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原来,那并不是我无法杀死的东西啊。”
“咦?”
我的回答让文亦飞歪头陷入了思考。
这也是当然的,我的自言自语对文亦飞来,只是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而已。
“没什么啦,这只是无意义的自言自语而已,忘了它吧!这是件理所当然的事罢了。”
……没错,在现代,即使是语言也会死亡。
不具有普通性的语言,将被剥夺意义而成为单纯的发音……正好就像那个在幼年期被丢下后持续成长的异能者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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