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或许——从一开始,这里就只有方宣雾一个人。
“黄辰在哪里?老师?”
我不再环顾礼拜堂,转而望向伫立礼台前方的教师。
方宣雾微微低了下头。
“这里没有黄辰哦,不过,你应该找的人是我吧,在这里采集记忆的不是黄辰,而是方宣雾。”
他仍然满脸微笑地这么着。
这句话所言不假,于是我便简单地接受眼前对手即是事件犯饶事实。
我完全不会感到不可思议或是惊讶。如此唐突被告知的事实,像老早就知道的事一般支配着我的思考。
简直就是完美的催眠术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明明如道答案,我却提出无趣的质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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