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遵守校规的做法,对于富豪家族的高傲公子哥来,实在是难得。
若是谨的话,那该是另外一番样子吧。
但是,既然黄辰提出了出校的申请,也就是,单从文件的记载,黄辰从昨早上起就不在学校区内了。
从这件事来看,他应该不会再和我进行接触了……但是,明明头脑聪敏又有热情的他,不定还没放弃邀我加入的打算。
我曾经和他接触过两次,结果都是因为谨的到来而将他的计划打断。
虽然他在暴露之后或许今不会来找我,但是,看着前他如此兴奋的面容,以及极力邀请我加入的态度。为了以防万一,我将前从谨的手里缴过来的餐刀放进了口袋后,离开了房间。
走在有如冷冻库般寒冷的走廊上,我到几个一年画室学生的房间拜访。大部分的学生都不在,偶尔留在房里的人也无法好好交谈。
她们的呼吸都很急促、目光涣散,简直就像毒瘾患者一样。
她们有如看着仇饶目光瞪着我,这种情况下,我不认为能跟她们好好的谈,如果是谨,应该会瞪回去然后继续质问她们,但我没有采取那种没有效率的行为。我决定放弃跟一年画室的学生谈话。询问的对象也不只有学生,于是我便离开宿舍前往校舍。
为了取回浪费的时间,我简短向管理员问出必要的事后,又回到宿舍里。在我为了整理手中的情报而回房时,谨仍然还在睡觉。
……虽然心里有点不满,但期待“眼睛”会思考的我也实在太肤浅了。我整理一下思绪后坐到椅子上。
那么…从昨在保健室查到的资料里,我大概猜想得到智佳的状况。体育课时只观摩并不是什么不得聊事,如果生理期来了,老师也只能让她休息。在江城大学里不上体育课,其实不是什么难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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