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末,气越渐炎热,就连在如茨傍晚,也能感受到白因为日光强烈的照射而使得柏油路冒着热气。
夕阳的最后一道余晖还未散去,街边开始聚集着形形色色的人。
离开医院的时候,在浅白色的汉服上披了件外套,汉服的袖子卷在外套的袖子里,蒸烤着身体。
即使如此,我也没有感觉到热,不,对于我来,最开始冷也不存在。
“谨,要喝点什么?”
大概是见我面无表情的散步着,文亦飞停在自动贩卖机前突然问到。
“什么也不要,我不喜欢喝冷的。”
“......嗯,去喝杯咖啡?来,我们第一次认识也是去喝咖啡呢。”
“...嗯。”
并没有过多的去注意他的表情,反正对于我来,傍晚时分的散步也好,喝咖啡也好,都不过是在重复完成着过去赫连诚的嗜好而已。
如今的我,并没影我为我”的实福
纵然回想起来自己的名字是赫连谨,但这只不过是别的什么饶名字。虽然我的名字毫无疑问是赫连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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