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年前,我代替城读高一的时候所发生的连续杀人案件,是来自于城的记忆,我并不知情,谨在这个事件上只是外人。
但我的视网膜却记住了这件事,我记得自己总是站在杀人现场,凝视着沾满鲜血的尸体露出微笑。
后来,我在现场被文亦飞目击到了,当我得知文亦飞即使亲眼目击,也不愿相信我是杀人犯时,我暗自下定决心。
我不能让自己再异常下去了。
无法获得的幸福,不能实现的梦想,这些我都不需要。
如果我不让自己变本加厉去,除掉那个幸福的男人,我一定会受不聊。
……然后,我发生了意外,昏迷了两年之久。
从昏迷状态清醒过来的我,早已不再是以前的谨。
城因为意外而死,我连身为谨的记忆,都像是别饶东西一样般无法体会,只能当个空虚的人偶。
那样的我之所以能够存在到现在,是因为城消失之后造成的空洞被填满了。
然而,讽刺的是,填补空洞的对象竟然是当初让我崩溃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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