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会让人误认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行走。
我漫无目的地行走,然后同样漫无目的地停下脚步。
然后,我像在观察他人似的,打量着自己的身影。
手上撑着一把廉价的伞,上半身穿着脏兮兮的风衣,汉服裙摆沾满了泥巴。
我不过是在巷子里面睡了一个星期,外表就变得如此肮脏。
虽然我不在乎自己的外表看起来如何,但一直闻到自己的体臭实在让我受不了。
“好,今不露宿街头了。”
我出这句话之后,觉得听起来还算让人愉悦,因此脸上露出一星期以来首次出现的笑容。
……
赫连谨,是我的名字。
我拥有赫连这个复杂的姓,以及“谨”这个正如字面意义的名。
是平常人口中所谓的超出常识范围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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