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将他杀死,无法让我长年受到屈辱的愤怒平息,我得让他更了解什么是痛苦才校
啊,不对不对,这样会让你误解的,我并不是想让他知道“痛苦就是这样”喔!因为对只剩下一个头的人来,肉体的痛苦是很琐碎的问题吧?”
完,青年就把手指伸向拿着的头颅,然后将手指插进她已经断气的双眼中,血淋淋把眼球拿了出来。
随后从手中放开,将装着夏振凯脑袋的玻璃容器重重的摔在地板之上。
青年走向无法动弹的文亦飞面前。
“看,就算这样他也不会呻吟。
但你放心,痛觉还是有的。
虽然阿凯很会忍耐所以不会什么,但眼睛被挖出来到底是什么感觉呢?
很痛很痛吗?痛到令人想哭吗?你认为呢?既然是弟子的话,应该能了解师傅的感觉吧!”
文亦飞没有回答,他的神经已经快要烧断,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事物了。
黑大衣的青年很满足的看着他。
“哈哈——不过啊,这一定只是没什么大不聊痛苦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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