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认真的着,而我则是配合他道:“对,那就是指现在啊,一定是的。那么,结果会怎样呢?”
男人回答道:
“不管怎样——结果都不会死。”
男人补上一句:
“所以这就是我逼迫自己的理由喔!”
听完这句很暧昧、但很适合这家伙的理由后,我背起了行李。
这种事如果在乎平常是很轻松……但现在非得开始奔跑了。
“我就先谢谢你了。对了,我们还没互报姓名呢。我是诸葛明海,你呢?”
……虽然我了解对方知道我的名字,但还是刻意自己报上了姓名。
男人叫文亦飞……我了解,那是赫连曾经提过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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