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白熏儿吗?”
浑重的声音,像是怀有什么苦恼般回响着。
她——白熏儿将已经丧失视力的双眼转向她。
“你是家父的友人吗?”
尽管女人并未回答,不过白熏儿很确定。
眼前这位就是帮助失去家饶自己,一直在支付医疗费用的人。
“你来做什么?我已经什么用处也没有了。”
白熏儿发抖地如此问道。
酒红色大衣的女人连眉毛也没有动一下。
“我来实现你的愿望了。能够自由活动的另一具身体,你想不想要。”
在这句超脱现实的话语中笼罩着一股魔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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