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以前应该讨厌的方式称呼他。
虽然过去的自己只不过是陌生人,但是我讨厌去模仿他。
所以借由这样做,不定能让我与过去的自己有所联系。
但是文亦飞却连头也不回。
难得我在仔细思考事情,这家伙却悠哉悠哉在读着文库本,真是不爽。
于是我简短的“钥匙”。而文亦飞“嗯?”的一声转了过来。
我别过头去,伸出满是伤痕的手。很突然的——我想到了某件事。
“没有钥匙的家,根本不算家。”记得那个男人确实这样过。
是吗?原来存在于每个人心中的家应该是那样的啊。
现在的我,到是也能够有些理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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