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体发冷、指尖麻痹……
额头在出汗。
一部分的内脏,通知她功能停止的危险。
“被砍了吗?真难以置信。”
肖佳莲喃喃着。
但这是事实。
就在刚刚——可是肖佳莲本身这栋公寓的某处,被硬生生砍开了。
有如切奶油一般滑顺、毫无窒碍,空间本身“啪”地被切开了。
和肖佳莲将意识支配身体一样,她也让这栋公寓建筑的活动,跟自己的意识通话。
这栋建筑就是她的身体,电灯的配线是神经、水管的分布是血管,身体被清楚切断的痛苦,不是能轻易忽略的东西。
证据就是——痛苦让肖佳莲的意识中断,使她从一楼大厅回到了四十楼的走廊……有如被巨大的手拉住一般,是她无法抵抗的强制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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