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的约五十来岁，一张国字脸，身板笔挺，眉目间，有一股上位者特有的威严气度。
此刻，他神情凝重，满面憔悴之色。
在他身旁，那妇人双目红肿，仍在低低抽噎着。
“陈主任，真的没有办法了？”
那男子哽咽道。
说话间，他身子都在颤抖，眼眶通红，泛起了泪光。
陈主任停下脚步，叹了口气，道：“林书记，该说的，我都已经说了，不是说没有希望了，只是……这个希望很小。”
“一旦成为植物人，能够恢复意识，成功康复的，不足十分之一。”
“不过，十分之一也意味着有希望，今后这段时间，我们会尝试一些促醒治疗，还请林书记放心，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的。”
听到这样的回答，林书记身形一晃，面色愈发苍白。
他身形有些伛偻了起来，像是一下子苍老了十数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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