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捂着脸，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凌明山，委屈道：“爸！你打我？”
凌明山咆哮道：“我打的就是你！整天张口闭口就骂人，像什么样子！看我不打死你！”
说着，又是一巴掌呼了过去。
凌瑞完全懵了，捂着两边的脸，委屈得都快哭了。
“闭嘴，从现在开始，给我好好闭上嘴！”凌明山怒吼了一声，接着，脸上堆起笑容，快步往前走去。
“翁书记，真是不好意思啊！是我教子无方，我这个做父亲的，替他向你赔罪了！”说着，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。
凌瑞心神一震，生生吸了口凉气。
这家伙，竟然是书记？省里的一把手？他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，骂了一把手？
一瞬间，他脸上的血色便褪尽，额头冷汗涔涔而下。
“翁书记，何副省，你们怎么到这边来了？”凌明山又道。
凌瑞一听，身形一晃，差点栽倒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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