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那个陆少？”
“不……不是，不全是，也有其他的。”傅主任嗫嚅道，“这事真不怪我啊！他们有需要，喜欢年轻漂亮的女老师，我就给他们找呗。”
“这也不算坏事，有些女老师还挺愿意的，就这个姜老师，还有之前有一个，特别的倔。”
“都什么人，叫什么，什么时候的事，全给我写下来。”
唐昊拿出纸笔，丢到了地上。
傅主任犹豫了一下，可看了看唐昊，又是哆嗦了一下，赶紧拿起笔，刷刷写了起来。
唐昊拿起来，看了看。
上面有六个女孩的名字，听傅主任的意思，其中五人还挺愿意的。
唐昊不得而知，究竟是真的愿意，还只是妥协了而已。
但从这五人身上，应该挖掘不到什么线索。
“刚才你说的那个，特别倔的，是哪一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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