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羽恒本想拒绝,可看了一眼傅栩辞不容反驳的眼神之后只好闭上了嘴。
回去的路上气氛好了许多,傅栩辞还主动和后排的两人搭了几句话。
只是沈清祎因为吃的太多实在难受,一句话都没有,只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听他们话。
车内放着悠扬的古典乐,无不彰显着主饶品味格调。
季羽恒无奈的被送往回家的路上,内心已放弃挣扎,索性就和傅栩辞聊了起来。
他看到后座的镜子表示不解,“辞哥,座位背后装镜子做什么?”
裴稚安笑着摸了摸镜子旁的花纹,不禁赞道,“这镜子还挺好看的。”
傅栩辞沉默了几秒,而后轻声解释道:“用来装饰的。”
季羽恒点零头,虽然不懂这个操作,却感觉这样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了。
谁料一路上都默不作声的沈清祎却突然嗤笑出声,还一字一句的嘲笑,“做作。”
一时间又没人了话,两个字成功的把气氛再次降到冰点。
季羽恒和裴稚安只觉得沈清祎还在生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