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祎梗着脖子,脸不红心不跳的伸出手拍了拍傅栩辞的胸膛,像是看货物般啧啧了几声。
随后就攀着他的脖子站了起来,唇凑到他耳边轻声细语道,“做就做,谁怕谁啊。”
耳边的热气撩的傅栩辞忍不住喉结滚动,见到姑娘此时得意的表情不禁失笑反问,
“哦?那前几年一见我就躲干什么?”
沈清祎被问的一噎,瞬时就想起了往事,脸不由得皱起,为什么躲他,他真不知道?
此时傅栩辞无赖的笑一如四年前第一次耍流氓的样子。
……
那年沈清祎刚满十六岁,圣诞节时两家难得聚在一起,是聚会,也是为庆祝沈清祎被意大利某艺术学院提前录取。
沈清祎这个人吧,从就懒,但学习的赋较高,叫她学什么她都能学的像模像样,只可惜是个懒骨头,没几项肯主动苦心钻研的,学来学去最后只有画画坚持了下来。
她也争气,在国外才上高中没多久就被大学破格录取了。
那晚上沈清祎那叫一个扬眉吐气啊,被夸的都快飘了。
晚饭过后大人们有自己的话要,于是就把他们几个辈给撵一边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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