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韵元作为在座资历最老,年纪最大的副董,率先发声,“也算是给他们一个机会。”
温言转身向李韵元,客气无比道,“李董,在这件事上,很遗憾,只能按规矩来。”
李韵元眼神一沉。
当众被驳了回来,颜面他可以不在乎,但这个事确实温言占理,有矩可寻,便是他也不能倚老卖老。
“是啊,咱集团监察部独立行使职权,不受任何人辖制,是老董事长白振北先生定的规矩。调查结果,直接呈送董事长,或者董事局,也唯有他们方能左右。”罗勒从旁插话帮腔,甚至似笑非笑看着白宣语,貌似恭顺道,“宣语董事长您貌似还只是代理职权,就是您也不能左右监察部这么大的调查行动,那依着规矩,这件事我想得上报董事局决断啊。”
眼见白宣语目光一瞥,瞧向自己,罗勒赶紧陪笑道,“宣语董事长,没有冒犯的意思,我只是单纯地讲求集团条例。我这刚上任,怕有些地方记错了。”
“你记得很好,罗勒先生。”
白宣语面无表情道,“还得谢谢你,提醒我不是正式董事长。”
罗勒陪着笑脸。
白宣语眼眸一转,冷冷视向温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