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什么?”温言那么个沉稳的人,都被白小升这话弄得有几分好奇,追问道。
白小升神情透着一抹古怪,看他道,“我也想跟你说。不过司徒寅先生交代过,下午那场会议前,让我保密,便是至亲都不能讲。”
温言一愣,诧异的看着白小升,“这么神秘?”
“不过你若非要知道的话……”白小升试探道。
温言直接打了个禁止的手势,笑道,“我没有那么急不可耐想知道一切,况且这是司徒寅先生的吩咐,我能理解,我不问了。”
顿了顿,温言试探道,“跟下午的会有关吗?”
白小升看着他,露出一个由心而发的笑容,“利好!”
温言见状,心中一喜,“那就行。”
接下来,温言不再多问半个字,白小升也没就此事多说,俩人乘车回了总部,一道去吃午饭。
实际上,来回跑了趟医院,都快到了两点,俩人才吃上午饭,下午三点便是那场副董级的表决会,时间算下来已然是很仓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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