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曳一阵咆哮。
电话那头，一片平静。
干巴巴的威胁，对尚文书，无用。
“你一定不知道我背后的是谁吧，尚文书，我不怕告诉你！”王曳狞笑。
老钱赶紧用手捂住耳朵。
有些事儿，不是他能听的，听了就是麻烦。
王曳在情绪爆发之下，仍然压低声音，念出一个名字。
电话那头，面无表情的尚文书，脸色勃然一变。
陈九天！
王曳背后的人，竟然是陈九天！
振北集团大中华区华东区总经理，陈九天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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