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贯平静的云光之,甚至有点动情失声,眼神湿润,拿着那块表如同世上最珍贵的宝物,“多少年了,我终于见到它了!”
眼见如此真挚的情感宣泄,便是白小升也无比动容。
一个人不管强大到何种程度,心坚如钢似铁,也终究有一片柔弱的地方。
白小升安静等待着,等待云光之缅怀过往。
云光之摩挲着表盘,神情激动,忽而抬起头来,看着白小升,“你是说,米罗他还活着?!”
白小升点头。
“还活着!他在欧洲一家叫‘雨果之家’的钟表店,继承了家族姓氏,现在称为塞巴斯蒂安!”
“好,好,好!”云光之一连说了三声好,惊喜溢于言表。
“他说找过您,但是没有找到。”白小升道。
“那之后,我就来了南美,他哪里找得到!而我也派人到他的家乡找过他,同样没有找寻到!”云光之甚为遗憾,但随后又笑逐颜开。
有生之年,欣闻老友健在,还有比这更开心的事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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