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薇薇，你听我说……”林露感觉口干舌燥，感觉手掌里握着的绵软温热的小手，都有种凉冰冰的感觉。
“不必了。”林薇薇抽回自己的手。
林露一握，想留住那只小手，却还是被毫不迟疑地抽走。
林薇薇起身。
“我爸妈经常告诫我，说姑姑你是我们家的恩人，要我对你们一直敬爱。”
“他们还说，姑姑你是有文化人，是有骨气的人，叫我向你学习。”
“他们说，哪怕一世为人，吃苦受累，干活的时候腰能弯下去，但是走路的时候，一定要挺起胸膛。穷不可怕，可怕的是为了怕穷而没有骨气！”
“姑姑，你说，他们说的对吗？”
林薇薇一番发问。
林露哑口无言，竟不知如何回答。
“今天我姑夫过生日，我来了，来看你们。我买了一件衣服，五千块，我爸妈都没有穿过这么贵的衣服。有人说是假的，我姑夫信了。我嘴笨，不会辩白。不过如果我拿假的来冒充真的，证明我林薇薇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。那么，我想请你们看看，我这个贪慕虚荣的女人，也是有骨气的。”林薇薇挺直身子，向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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