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小升说怎么做，他们就怎么做，还是没在意。
可眼下，要着手调查了，白小升不会对他们还用这么模糊的表述，而不去指明具体的企业名。
“很遗憾，我不知道，并且，连张垲本人都不知道。”白小升耸肩笑道。
“他也不知道？这怎么可能！”林薇薇不信。
“这家伙，难道没吐干净！”雷迎狠狠道。
似乎觉得他当时的手段还不够狠。
“放心吧，张垲确实吐干净了。而且，雷迎你真是把他给吓着了，我那天晚上又找他单聊，只是提了提你的名字，他都快哭了。”白小升笑道。
“可是，这也太匪夷所思了！张垲，他不知道对方的身份，就敢跟人合作？再说，这么大笔钱是怎么过去的！”林薇薇还是不信。
白小升道，“对方派了个张姓的人跟他联系，不用想了，名字一定是假的。姓张的，说了很多只有集团子公司负责人才知道的事情，这张垲才相信对方身份。对方以一个第三方渠道打入的资金，那第三方公司，现在已经不存在了，不过注册地在梧丘，而对方的公司也说在梧丘，只有这么点确凿的信息。张垲感念对方对他的信任，也没有多问！”
还真是什么奇葩都有！
林薇薇、雷迎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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