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婉婉身子一晃，被杨倩儿一把扶住。小麦也赶紧过去，在另一侧搀扶住她。
商婉婉的脸上透着一抹绯红，玉颈也变成了煮熟的虾子一般颜色，透着一种诱人。
连张天则都忍不住有些动容。
“张少……酒，我、我喝了，还请，还请你信守承诺……”
商婉婉说话，已经说不利落，眼前的事物都出现重影，却还再坚持要把事情说清。
“商小姐海量！”张天则笑道，轻轻鼓起掌来。
程四爷陪着笑脸，也跟着鼓掌。
“不过，商小姐你要搞清楚，这酒我是让她喝，不是你！”
张天则笑过之后，脸色一沉，“你喝了，不算！”
“你说什么！”杨倩儿惊怒交织，怒视张天则。
商婉婉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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