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澈这是说……她和战枭爵昨晚全垒打了??
她试探性地动了动双腿,却又很肯定没有四年前那种疼痛感。
难道是像阿澈说的,战枭爵秒那什么,所以她没感觉?
难怪她胸口还有他的指痕,他也知道她的尺码!
“你……你开玩笑吧?”宁奚谨慎地问。
阿澈以为宁奚是在质疑战枭爵的体力和能力,非常认真地用力点头:“我当然是说真的,昨晚爵少抱着你走了一路面不红气不喘,你应该都能体会到才对啊?”
宁奚:“……”
深吸一口气,她假装好奇,不肯死心地继续问:“爵少他……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“你别怪爵少不体贴,集团早上有个重要的会议,他不能缺席的。”阿澈笑眯眯的解释,爵少昨晚肯定舒服了吧?
宁奚呵呵了两声,原地爆炸。
恰好此刻一阵手机铃声打断宁奚那快要乱麻似的思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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