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深哥,你冷静点!”沈衣劝说他一句,这才去看姜烟的情况。
知道姜烟最不想看到的人是他,霍景深理应离开房间,可他不放心她的状况,便只是退到了离她最远的地方,远远的看着她,目光一刻也没从她身上离开过。
了解到姜烟是因为精神过度紧张引发的宫缩不适,沈衣当机立断的给她用了最小剂量的镇静剂,一直安抚着她让她平静下来。
姜烟看着沈衣,察觉到沈衣是要保住她的孩子,她不禁对他产生了一种信任感,甚至远超过对霍景深的。
过了许久,姜烟激动起伏的情绪终于渐渐平复下来,眼见孩子没什么大碍,沈衣松了口气,让她好好休息,又示意霍景深跟他来。
两人走到房间外,夜晚的公馆比白天要静谧得多,沈衣转向霍景深,不禁叹了口气:“深哥,你对她做了什么?”
霍景深薄唇紧抿,眼前时不时浮现出姜烟那张痛苦苍白的脸,一想到这一切是因他而起,他便悔不当初:“我只是和她睡在一起。”
沈衣微微一愣,随即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:“深哥,我明白你很焦躁,毕竟你们之前还好好的,结果姜烟一转眼就爱——”
瞥见霍景深眼神有些危险,他敏锐的改了口:“以为自己爱的是别人,任谁都接受不了这么大的落差。可很多事都是急不来的,你做事总要考虑一下她的承受能力,她本来就怀了身孕受不了刺激,现在她又不记得你们相爱过,也不记得你们过去的事。”
“我就直接说了吧,现在的你对她来说就是个完完全全的陌生人,你突然做出这种举动她难免受惊。”
今天他都听说了,霍景深带人找到姜烟和孟远时她也险些动了胎气,可见她经不得刺激。
还好霍景深考虑到姜烟怀孕还没有三个月,正是最容易流产最需要注意的时候,因此留他在公馆里住了下来,否则今晚要是现赶去医院,或许姜烟的孩子已经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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