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回头我让甜甜给您打个电话报平安。”姜烟怕说多错多,反而露出破绽,她又简单说了几句,便借口有事匆忙挂断电话,不禁长舒了一口气。
想到阮甜经历了那种事,她便又难过又愤怒:“太过分了,实在太丧心病狂了。”
“我的人已经在查,很快会有结果。”霍景深面色沉冷,这件事多半跟阮家人脱不了干系,现在问题在于究竟是阮父指使的还是阮颜指使的。
“嗯。”姜烟神色沉重。
两人进会所坐了一会,过了许久,井铎和治疗师才陪着阮甜缓缓走了出来。
“甜甜。”姜烟连忙迎上去,见她满眼担忧关切,阮甜心头一暖,轻声说:“别担心,我已经感觉好很多了。”
姜烟眉头微蹙面有忧色。
怎么可能不担心?
“井铎,你送她回去。”霍景深看向井铎道。
“是。”井铎微微颔首,明白他的言外之意,今晚他可以不回公馆了。
送走阮甜和井铎,两人返回会所,治疗师神色有些凝重:“她都跟我说了,是个女人指使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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