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甜静默片刻,姜烟神色包容,只道:“你再好好想想吧。”
“嗯。”阮甜应了一声,这时她手机突然传来一阵短信提示音,从姜烟的角度看不到是谁给她发的短信,又是什么内容,只能看到屏幕微弱的光映亮了阮甜苍白的脸,她瞳孔微缩,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内容,“抱歉,我有事要走了。”
姜烟点点头:“那我就不耽搁你了,回头见。”
“回头见。”阮甜朝她笑了笑,快步回病房跟阮母说了一声,随即便赶到了短信上提到的瑞吉斯酒店。
阮父已经等在酒店房间里,一见到她便皱起了眉头:“这么久才来?”
“我已经尽快赶过来了……”阮甜说这话时还在微微喘气,额头上的汗珠散发着晶莹的光芒。
念及大事要紧。阮父没再说什么,只递给她一小包白色粉末,交代道:“一会你约井铎见面,找机会把这个倒进他杯子里,后面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。”
“这里面是什么?”阮甜猛地看向他,拿着这东西就像拿着个烫手山芋一样,这里面该不会是能置人于死地的东西吧?
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,阮父唇角勾起一抹讥嘲的弧度:“你放心,不会要他的性命,只是普通迷药,顶多能将人迷晕而已。”
阮甜松了口气,还是颇感不真实,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接触这种只存在于阴影里的东西。
“拿迷药来做什么?”她忍不住又追问了一句,有些晕乎乎的。
“这不是你该问的事,总之就照我说的做,别忘了你母亲的手术费是谁出的。”阮父冷冷交代完便离开了房间,只留下她一个人茫然的站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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