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问她怎么会打碎碗,只斥责道:“打碎碗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处理?不会叫人吗?我就在外面,为什么不叫我?”
姜烟泪水止不住的涌出,哽咽得说不出话来。
霍景深叹了口气,拿出酒精,一只手紧抓着她的手:“可能会有点痛,你忍着点。”
他将酒精涂在她受伤的伤口上,姜烟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,下意识将手往回缩,被他抓住动弹不得。
见她睫毛上都挂了泪珠,鼻头哭得通红,霍景深再舍不得说她半句,替她擦拭掉眼角的泪水,他将她搂紧怀里,下颌轻轻抵在她发顶上,嗓音温柔到了极点:“好了,我知道你疼。”
“不疼。”姜烟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我就是难受。”
“嗯?”霍景深搂着她的手紧了紧,静静的等着她开口。
从知道他时日无多那一刻起姜烟的心弦就一直紧绷着,这一刻即便是在演戏,她也有许多酸楚的真情实感,啜泣着说道:“一直这样活在死亡的威胁下太难受了……”
霍景深目光一动不动,动作略显僵硬。
“你之前经常一睡就好半天,你不知道,我都要崩溃了,我真的好担心,担心你会不会就这么一睡不起,你要是走了,留我一个人怎么办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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