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烟不由地挑眉:“楚小姐的意思,是我拖累了他?”
楚鱼抿了抿嘴角,没有再说。
但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,姜烟有些不悦,这是她和霍景深之间的事,何须旁人置喙。
等了片刻,沈衣打开门出来,说道:“伤口感染了,应该是刀上有铁锈,深哥现在有点发烧。”
沈衣说的云淡风轻,姜烟的心却揪在一起。
沈衣继续道,“姜烟,深哥的伤口不能沾水,这些天饮食也要注意,还要定时量体温,千万不要让他发高烧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姜烟把沈衣的话默默记在心里。
“还有……”沈衣还想交代,霍景深已经自己走出来,手臂上包扎着绷带,身形依然挺俊沉稳。
“行了,阿衣,啰嗦。”霍景深轻描淡写,“一点小伤,你不要这么危言耸听。”
“好好,是我啰嗦。”沈衣耸耸肩,很识趣,推着楚鱼的轮椅离开,“姜烟,你带深哥回你病房休息吧,我和楚鱼先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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