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抬头,看着姜烟,“说起来,我还要谢谢你。如果不是你激到我,令我一时冲动做了傻事,也不会知道深哥真实的心意。”
姜烟冷眼看着她,“说完了?如果你找我来,就是要说这些,那么,我听完了。恕我不奉陪,告辞。”
“等等!”楚鱼见她要走,推着轮椅过去,靠近她,捉住她的衣袖,“你听我说完。”
姜烟低头,瞥了一眼她抓她衣袖的手,冷淡道,“放手。”
楚鱼松开手,道,“我今天请你过来,是想和你说,不要做傻事,不要学我。深哥重情义,虽然你们分手了,但他不会不管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。你要好好珍惜自己,不要……”
“不要给你的深哥惹麻烦,是吗?”姜烟截断她的话,轻嗤一笑,“楚小姐,谁来劝我这些话都可以,但就你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楚鱼愣了愣。
“你一个会冲动自杀的人,来劝我不要做傻事,难道你不觉得很讽刺吗?”
又何必这样假惺惺。
姜烟唇角勾起轻嘲的弧度,一双晶亮水眸睨着她,仿佛透过目光已看穿她藏在内心的阴暗想法。
楚鱼被她看得莫名有些恼怒起来,“我今天是诚心诚意找你谈,你这样的态度……”
“我态度怎么了?”姜烟觉得好笑,“我肯过来,是因为我觉得我没必要避你,迁让你。这家医院又不是你家开的,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养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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