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铎寡言如旧,似乎没有打算为自己辩解什么。
姜烟收回视线,上前先去探望楚鱼,问道:“情况如何?”
沈衣正在一旁,指了指楚鱼的脑部,姜烟顺着他的手势看到了楚鱼头上的纱布。
沈衣压低声,说道:“楚鱼从楼梯上摔下来,头部先着地,怀疑有脑震荡,所以留院观察。”
姜烟微惊,转头又望了井铎一眼。
会吗?
难道井铎真的对楚鱼行为不轨,楚鱼挣扎之下,滚下楼梯?
她还是很难想象那样的画面。
“阿深,这件事……”姜烟见霍景深沉着脸在病床边,轻声道,“查清楚了吗?”
霍景深从病床边站起身,缓步走到井铎面前,嗓音冰冷:“井铎,你跟着我这么些年,应该知道犯下这种错的后果。”
他语调不高,但语气里的寒意让姜烟也忍不住心头一颤……这种语气是他暴怒的前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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