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烟看着,终是没有喊住他,“……”
……
霍景深和左博山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门,到了走廊尽头,左傅山的脸色全然没有刚才的放松。
霍景深十分敏锐,开口问道:“左大夫,有什么话,您直说。”
左傅山微微叹了口气:“她的身体之前因为毒素已经有所损伤,再加上没有解毒就已经怀孕,上次我已经尽力替她保胎,但是……情况还是到了这种地步。”
“情况很糟?”霍景深英挺的眉头皱紧。
“我只能说,我会尽力而为。”左博山说的保守。
他从医几十年,姜烟这种情况也是少见。
自身中着毒,怀孕,又能安然无恙,已经很稀奇。
这个胎,怀得不稳是必然。
退一万步说,这个孩子即便生出来,也难保会不会有什么先天性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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