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入院前虽腹痛出血,但挂水安胎之后已经无恙,医生也说没什么事,好好休养就行。
难道,还有什么她没发现的问题?
左博山见她神情紧张,笑道:“你看你这个小姑娘,我就是给你通通五脏六腑的郁气,安胎养神,你这个表情让我以为自己要对你做什么坏事了。”
姜烟略放松一点,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左叔,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我施针了,你放松就行。”
左博山语气带着安抚,动作很细致精准,为她施针保胎。
霍景深一直站在旁边,沉默而专注地盯着她。
男人深邃漆黑的眸子,仿佛深海,倒映着她的身影,像是他的世界里只有她的存在。
姜烟抬眸,安静的与他对视。
两人没有言语。
姜烟心里情绪复杂,有点酸,有点涩,也有点莫名的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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