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烟也沉了神色,冷冷道:“好,我走。”
她抬起下巴,大步往外走去。
原以为今晚是来揍秦若若的,没想到反而吃了一肚子气。
她就不该再对霍景深有什么奢念。
像他这样身份地位的男人,要求他守身如玉,专心一意,是她的太奢求了。
……
回到沈衣的别墅,姜烟满心烦躁,在花园里兜了一圈又一圈。
夜空中皎月如盘,洒下银色光辉。
可惜她无心欣赏,站在一株不知名的鲜花前面,拈着花瓣无意识地摩挲。
“你在这里辣手摧花啊。”一身优雅休闲服的沈衣缓步走过来,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摇头道,“你和深哥吵架,我这被殃及的池鱼最可怜,快要被冻死了。”
深哥以前就冷漠,好不容易谈个恋爱,整个人温暖了些,现在又冷得跟块冰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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