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先生放心,我儿子虽是个混不吝,但他这人讲义气,重情义,绝对不会伤害他认定的朋友。”
左博山看了一眼他沉思的脸色,补充一句,“原谅我话讲得不好听,霍先生命不久矣,姜小姐以后多个朋友帮忙,总是好事。”
霍景深浅眯起黑眸,没有出声。
左博山也不再多话:“我们先试一试第一次施针疏通的效果吧,我能做的也就这点事了。”
……
姜烟被“赶”到病房外之后,就一直在隔壁休息室等。
当井铎来叫她的时候,她立刻就起身,去看霍景深。
霍景深躺靠在床头,双目阖闭,神情淡淡,看不出什么情况。
姜烟心中有些担忧,开口问道:“怎么样?”
旁边的左博山正在收拾自己的药箱,金针收入皮具容器,笑着道:“一切顺利,霍先生的眼疾不严重,只是余毒淤堵罢了。我施针几次疏通之后,再服用排毒清热的几贴中药,他就能复明了。”
姜烟闻言大喜:“真的吗?他的眼睛真的很快就会好起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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