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博山回怼他:“我又不是神仙,怎么可能什么病都能治?”
姜烟闻言,心渐渐下沉。
她攥紧发凉的双手,“左老先生,真的有这么严重吗?没有办法挽救?”
“那倒也不是。”左博山摇摇头,“你这情况,胎象看着稳,实则凝滞顽固,犹如一滩不会流动的死水。想要有转机,就必须‘活’起来。”
“那要怎么‘活’起来?”姜烟问。
“如果你信得过我的医术,我为你施针几次,先看看情况。”左博山又道,“但我行医几十年,有个不可更改的规矩。一次我只治一人。你和你那位患眼疾的朋友,我只能治一个。”
“那请您先为他治疗。”姜烟不假思索地道。
左博山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,再转头看自己的儿子,对左湛说道:“蠢仔,听到了没?你没戏。”
左湛挑了挑眉:“什么戏?我又不唱戏。”
“你就装傻吧你,我做老子的还能不知道儿子的心思?”左博山说完,重新看向姜烟,抱歉地道,“我儿子不懂事,道德败坏,为表歉意,我愿意破例一次,同时为你朋友和你一起诊治。”
姜烟吃惊地瞠眸,看了看左博山,又看了看左湛。
怎么一回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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