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则,只不过是减缓他发作时的痛苦罢了。
夜里发作的时候,五脏剧痛,沈衣的药能稍微止痛。
他特意安排她住在另一间休息室,不让她同住这间房,就是避免她发现他的症状。
“那你快吃,这种要吃六片。”姜烟把药丸一一取出,仔细地放到他手里,“你最近吃药比吃饭还多。”
“心疼我?”霍景深就着她手上的水杯,一口咽下药丸。
“是呀。”姜烟并不觉得羞耻,十分诚实地道,“我看你受伤失明,躺在病床上,心里很难受。如果可以,我宁可是自己受伤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这还需要问为什么吗?因为我……”她话语一顿,歪了歪头,想了会儿,才接下去说,“说来奇怪,从最初帮你挡枪开始,我就觉得,我代替你受伤是很应该的事。”
霍景深轻轻眯眸,看向她所站的方向:“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霍家老宅,那时候你就对我一见钟情?喜欢到甘愿为我受伤?”
“你怎么脸皮这么厚呀,谁对你一见钟情了。”姜烟弯眸一笑,“我对你……大概是上辈子欠你的?”
其实他说的第一次见面,于她而言,并不是真正的第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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