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深突然俯头,衔住她的唇,狠狠磨了磨:“海水泡过的衣服,有盐渍在上面,你不知道?”
在他伤口上撒盐,她可真能耐!
“呃……我一时没想到……”
姜烟正想退开解释,他的唇再次贴上来,一只手掌兜住她的后脑,长驱直入,发了狠似的。
他唇角的血腥味染上她的唇,有丝涩意。
他是在借着吻她转移疼痛的感觉吗?
姜烟不确定,只知他食髓知味地汲取,又狠又凶,像头猛兽似的。
她被他吻得气息不稳,靠在他胸.前,语声含糊,抗议:“唔……霍景深……你伤口还在流血……”
霍景深用力地咬了她一口,才放开她:“让它流。”
伤口虽痛,但这种痛楚能让他清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