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若若继续说下去：“后来，妈妈实在绝望了，她觉得这辈子都找不到遗失的二女儿了。她放弃了。从那之后，她不再一个人躲起来偷偷流眼泪，她开始会注意到我和媛媛，会对我们笑，会关心我们，爱我们。”
秦若若目光落在姜烟与她气质肖似的脸上，语气轻柔，“我们一家四口过得很开心，很幸福。直到最近……妈妈得知你的下落，她又发病了。”
“发病？”姜烟蹙眉，“什么病？”
“她……”秦若若环顾四周，见没有人，才指了指自己的头，小声说，“妈妈多年来精神衰弱，医生诊断她患有精神科疾病。”
“怎么会？”姜烟不禁诧异。
秦夫人看起来很正常，一点也不像脑子有问题的样子。
“烟烟，我今天跟你说这些，是想让你知道，如果以后妈妈做了什么错事，都不是出自于她的本心。如果万一她伤害到你，你千万别怪她。”秦若若幽幽地叹了一口气，“总之，你要记得，她是你的亲生妈妈，她这些年过得很不容易。”
姜烟眉头蹙得更紧。
秦若若这话，听起来怎么感觉怪怪的。
什么叫‘做错事’、‘伤害到她’？
秦夫人是精神病患者，如果错手伤人，不用负法律责任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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