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烟心头一暖,脸颊不自禁有点泛红。
这么温柔的霍七少,真是少见啊……
……
霍景深替她掖好被角,才离开卧室。
他去书房,和沈衣通电话,把姜烟刚才吐血的情况告诉了他。
沈衣在手机那端沉默半晌,才说:“这一切只是刚刚开始。她发作的情况会越来越严重。深哥,我今天说的‘聘请’一个干净的男孩子,不是开玩笑。这是目前唯一的解决办法。”
霍景深忽然说道:“不是唯一。”
沈衣一惊,急忙道:“深哥!你什么意思?你可千万别想岔了!”
多年至交的默契,沈衣几乎不用动脑子就知道霍景深是什么意思。
他连珠炮似地继续说,“深哥!你要是自己上,你会残的!连我都不能确定,你会哪个部位残废。万一你下半辈子只能坐轮椅?万一你聋了瞎了?万一你以后都不举了?那可怎么办啊!!!”
沈衣被霍景深那一句简单的只有四个字的话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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