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烟清了清嗓子,故作高深道:“就不麻烦赵小姐了,我的婚事,自然是由我自己做主。”
赵笑笑不可置信的抿了抿唇,从小到大权秦都对她冷冰冰的,一如现在。
她愈发的看席烟有些不顺眼。
“国内的气候和外国不同,刚回来时有几分恍神,量了体温后才知道原来是感冒了。”
赵笑笑歉意的舒展了眉梢,握着红酒杯的手带着些颤抖,在众人不注意之际,红酒从杯中洒出,恰好落在了席烟的裙上。
酒红色的裙子染上酒渍虽然看不清,却使布料紧紧地贴在大腿上,怎么也算不上体面。
“抱歉抱歉,来之前吃了感冒药,没想到现在头还是有些眩晕,这才……”
她匆匆把酒杯放在了侍从的托盘上,蹙着眉执起席烟的手,“为表歉意,我带你去换套裙子吧。”
席烟一言不发的跟着苏菲儿朝里走去,出了会场拐入偏僻的小道,换衣间就在左侧。
赵笑笑推开大门,笑盈盈道:“进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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