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中军大帐也被人用帘子隔出来,张太微察觉到帘子后有人,而且还是一个女人,心里对杨玮更加看不起。
等到杨玮进来,他也没有起身,眼观鼻鼻观心的坐在那里,直到杨玮坐在主位。
“杨校尉,说吧,一万金吾围苏江,让我前来赴宴到底因为什么。”
张太微平淡的语气差点让人分不出到底谁才是这里的主人,饶是杨玮再怎么欣赏张太微的胆气,但在自己的地盘上还被张太微用如此语气教训,他只会当张太微是一个刚愎自用的年轻人。
在刚愎自用面前,再好的胆气也不过是累赘而已。
“呵呵,张先生,这一万金吾前来当然不会只是让你过来吃顿饭。倒是张先生这段时间在苏江的所作所为,是不是有些太过火了?”
杨玮明明不是一个胖子,但他笑出来依旧让人觉得像一个笑面虎。
“金吾虽是陛下亲卫,除拱卫陛下之外不得干涉任何。但本将带金吾途径至此,听到关于张先生的一些传言,倒也不能不为陛下分忧。张先生,你在苏江草菅人命,不将华夏历律放在眼中,不将陛下放在眼中,本将差人把你请来,押解进京,不知张先生有没有什么问题啊?”
看着杨玮自吹自擂的说了一大通,张太微只觉得有些好笑,最后忍不住了,对着杨玮直接笑出声来。
“本将?一个校尉都敢自称本将,怪不得这一顶顶大帽子扣的这么熟练。”
连营向来重律法,也向来守制度。本将这个自称不是谁都可以的。
在华夏,有资格称本将的,也只有三星总督之上的人才可以。甚至一星总督和两星总督都只能称呼现有的官职,就像当初许茂升身为苏江守备总督,自称也只能称呼本总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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