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最后,士郎的声音颤抖、结巴了起来。
他的身体轻轻颤动着,隐隐带着哭腔。
“士郎!”Saber露出担忧之色。
她想上前,他头也不回,却抬起一只手制止了她:“我没事,我很好,我很好。”
看不清他的表情,他的声音似乎恢复了平静。
但听到这些话后,注视着他的孤寂的背影,Saber反而更担忧了,她已经有点后悔之前没听从Archer的告诫,让士郎进来这里了。
这种场面连她这种纵横沙场十几年,见贯了生死的骑士都有点适应不了,何况是一个少年。
最糟糕的还是,和她不一样,士郎还认识这些受害者。
火灾就是少年最痛的伤疤,这无疑是往他鲜血淋漓的伤口上又狠狠捅了一刀!
“原本,我也应该也是这里面的一员吧,假如不是当初老爹收养了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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