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话间,风亦飞已到刑房前,一推门,就听见了声惨烈无比的嘶吼。
在一根圆木上是个以铁索缚着的犯人,没有名号,显露出来的讯息就是江洋大盗。
他周身上下起码刺了上百根细细的铁针,全是刺在诸般要穴。
此际痛得死去活来,全身抖震,不住的惨叫。
他的嘴巴已是皮开肉绽,能见双唇上都是一圈圈沾满了血迹的粗线。
原本他的嘴是被缝合在一起的。
任劳正一针插在男人最痛的紧要部位,想来就是因为这样,让这犯人再抵受不住,挣裂了嘴唇,放声大吼。
风亦飞看着就觉蛋疼,扎那地方能不痛吗?
“岂有此理,小小痛楚都忍不住!”任怨一记手刀就切在犯人的脖颈。
惨嘶声骤然歇止,那犯人的脑袋歪向了一边,再没一点气息。
虽是刑部的囚犯,还是盗匪之流,但任劳任怨竟用这种方法来打赌,还是让风亦飞为之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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