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梨煎雪糕也没想到方觉闲竟然是这么迂腐的一个人,为了一个诺言,要跟梁襄师兄决一死战,完全不顾师门关。
“是唐甜要你杀我?”梁襄刚听棠梨煎雪糕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径直,“她阴谋败露,已然丧命在我师弟手中,你又必纠结于此?”
听到梁襄这话,方觉闲又是一愣,叹息了声,“唐甜其人不一提,只是我允诺在先,事在必行,非杀你不可,待会儿子出手,务请全力施为,不客气!”
梁襄长叹了口气,“如果此战方兄一定要坚,在下只好舍命陪君子了。”
“等等!”棠梨煎雪糕阻止,踏前了一步,“我不知师父是怎么你的,怎么会出你这么个不情理的人。”
“有些事情身不由己。”方觉闲眉眼耷拉了下来。
“梁襄师兄伤在先,你要和他打,先过我这关!”棠梨煎雪糕。
“不必如此,师妹,我这伤不碍事,方兄约战的是我,不你代劳。”梁襄急。
“不行!我要替师父打醒他!”棠梨煎雪糕斩钉截铁的说,“梁襄师兄你让我先上!”
梁襄听得直皱眉,见棠梨煎雪糕态坚决,大感为难,正要劝,听方觉闲,“你不是我的对手,我不想伤你,你退开罢!”
“退是不可能退的,你要能赢了我,我不插手你与梁襄师兄的决斗,你要是输了,这事情到此为止!”棠梨煎雪糕哪能任由他跟梁襄决斗,哪一边死伤都不是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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