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葛老儿包藏祸心,老奸巨滑,在我身边肯定不止伏下一个内奸,那花珍代为什么谁都不看,偏偏要看你一眼?我一向是有杀错,无放过!没杀错,也一样不放过的人!”凌落石恶狠狠的道。
杨奸已是脸色惨白,颤声道,“如果你杀我,那就是杀错了;杀错了属下,就是便宜了敌人!”
崔略商突道,“将军,杨门主是你的左膀右臂,为你出生入死,他如果都是内奸,你还能信任谁?”
问道剑悄然瞟了崔略商一眼,这不是揽祸上身吗?我这亲传弟子都挨骂了,所有人都不敢劝,就你逞能!
凌落石一扭头,虎视眈眈的望向崔略商,“你说,杨奸不是内奸?那么,内奸是谁?”
他的眼睛眯了起来,像一只猛兽在瞄着他的猎物,“莫非是你?对了!风亦飞那狗崽子易容作老狗,就是与你在一块!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望向了崔略商。
崔略商却还是平静异常,“狗道人一贯喜欢找我喝酒,和我关系近,我也是半路撞见,才和他结伴而来,以致受了他的欺骗,请将军明鉴!”
凌落石冷哼了一声,又转向了杨奸,他的忍耐似已到了极限,额上和下颔、两颧都有青筋闪动,眼里已炸出嗜血的厉芒,“我一向栽培你,没想到,出卖我的,也正是你!”
杨奸虽是惊惶,却仍不敢动手反抗,只是站在那里,似已认了命,准备迎接死亡。
哑着嗓子道,“一向栽培我的,都是将军,而今怀疑我而要杀我的,也正是将军,助我是你,除我是你,夫复何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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