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梨煎雪糕又道,“我先下线了,你也不要玩得太晚。”
“嗯,我解决完这点事情就睡。”风亦飞应了声,纵身往将军堡掠去。
到得将军堡外,风亦飞又有些踌躇,寻思着如果城楼上边的守卫问及口令什么的话,喝骂下不知道能不能蒙混过去。
狗道人是凌落石的心腹,兴许没有多大问题。
一近堡垒大门,还不等喊话,城门就开了,根本没有什么口令,白担心了。
到处的营房里都已灭了灯,能听得到阵阵鼾声传来。
巡夜的兵丁小队倒是挺恭谨的,还没到跟前,就停了下来行礼。
“狗爷,你怎地伤得如此之重?”领头的兵丁头目惊疑不定的问道。
“此事不是你们该管的!”风亦飞斥喝了一句。
那兵丁头目登时噤若寒蝉,不敢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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